陌陌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公爹与两孤孀 > 第302章 城外惊变(下52)
    隔壁村的瘌痢头,村里人都知道。那是村里的老鳏夫,老婆孩子早些年都死了。人长得磕碜,从小一头瘌痢,大了也没好全。以前就是个游手好闲、喜欢偷看女人洗澡解手的泼皮无赖,名声极差。不过去年那场暴雪,他家的破屋子塌了,人被发现时已经冻硬了。

    赵砚听了李有根的话,也是有些无语。这李家老太……口味还挺独特?那时候她男人李棒槌还病着,没死呢。

    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更是炸开了锅,看向李家老太的眼神充满了震惊、鄙夷和不可思议。这老虔婆,孙子都这么大了,居然还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?而且对象还是那个又老又丑的瘌痢头?

    “哎哟!你这天杀的小畜生!你胡咧咧什么!我、我什么时候跟那个死瘌痢头……那、那个了?!你、你再瞎说,我撕烂你的嘴!”李家老太急得跳脚,脸涨成了猪肝色,更多的却是无地自容的难堪。这么隐秘、这么丢人的事情,这死孩子怎么知道的?!当时……当时实在是没办法啊!棒槌病着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虽然有地,可她们两个女人哪里种得动?瘌痢头拿粮食来勾引她,她、她也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儿子,为了孙子,才……才从了的!再说了,村里寡妇偷偷摸摸找男人的还少吗?谁还没点见不得光的事?可这种事,大家心照不宣也就罢了,哪有拿到明面上说的?而且还是从自己亲孙子嘴里说出来!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做人?

    她又急又气又羞,冲上去对着李有根的脸就是一巴掌!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李有根好不容易止住血的鼻子,又被打得鲜血直流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不学好的混账东西!都怪你那个没用的娘没把你教好!让你偷鸡摸狗,让你偷看女人,现在还学会胡说八道诬陷你亲奶奶了!我、我不管你了!你自生自灭吧!”

    李家老太打完骂完,就想着赶紧逃离这个让她恨不得钻地缝的地方,转身就想往人群外挤。

    “想走?”赵砚冷笑一声,打了个手势。一直守在人群外围的刘铁牛和牛大雷早就盯上了她,见状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像抓小鸡一样把她给提溜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老不死的,赵老爷让你走了吗?没规矩!”牛大雷毫不客气,一把将她推搡到院子中央,李家老太“哎哟”一声摔了个狗吃屎,也顾不上疼,顺势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: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,没天理了,孙子诬陷奶奶,外人欺负老太婆啊……”

    刘铁牛“唰”地抽出腰间的鞭子,在空中虚甩一下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厉声喝道:“闭嘴!再敢嚎叫,扰乱老爷问话,老子抽死你!”

    李家老太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脸憋得通红,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只剩下惊恐的抽噎。

    周围村民的议论声更大了,各种难听的话毫不避讳地传了过来:

    “呸!真是个不要脸的老货!难怪能教出李有根这样的孙子,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
    “我早就听说她年轻时候就不安分,她男人死得早,说不定就是被她给掏空的!”

    “嘿,棒槌他爹死得也早,谁知道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李棒槌能长大,说不定就是靠她到处睡男人换来的粮食!”

    “老荡妇!不要脸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鞭子,抽打在李家老太的脸上、心上。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脸面,此刻却觉得被当众扒光了衣服,里子面子丢得一干二净。她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,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。她偷偷瞥了一眼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李有根,却发现孙子看向她的眼神里,除了害怕,竟然也带着一丝……怨恨?

    这个白眼狼!白疼他这么多年了!李家老太心里又气又恨。

    眼珠一转,她心一横,索性身子一软,直接向后倒去,闭着眼睛“昏”了过去。她想着,自己一晕,赵老爷总不好再逼问一个“昏迷”的老太婆吧?等混过这关,再慢慢想法子。

    李家老太“昏迷”,郑春梅跪在旁边,却无动于衷,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。这老太婆的演技太过拙劣,倒下的动作僵硬,眼皮还在微微颤动,在场的只要不瞎,都看得出她是装的。

    果然,没有一个人上前“抢救”。

    赵砚更是差点气笑了。这老东西,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耍赖。他可是清楚地记得,当初这老太婆是怎么欺负周大妹和李小草的。现在她们俩名义上算是他赵砚的“人”,难道就让她们白受委屈?当然要狠狠收拾这老虔婆,给她们出气,也给自己立威。

    赵砚端起桌上自己喝剩下的半碗凉茶,走到“昏迷”的李家老太身边,手腕一倾,茶水不偏不倚,全都浇在了她脸上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!!” 凉水一激,李家老太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眼皮直跳,却还是死死闭着眼,不肯“醒”来。

    赵砚将空碗递给旁边的周大妹,语气平淡地对刘铁牛吩咐道:“铁牛,去灶房,打一瓢滚烫的开水来。看来这茶不够提神,得用开水浇一浇,她才能醒得彻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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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!老爷!” 刘铁牛大声应道,作势就要往灶房走。

    “别!别浇开水!我醒了!我醒了!” 李家老太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个“昏迷”刚醒的人。赵老三这个煞星,绝对说得出做得到!开水浇脸上,她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?

    “噗嗤……”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,紧接着,围观的村民都哄笑起来:

    “哟,赵老爷真是神医啊!一碗茶就把人救醒了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李家老虔婆,你咋不再多晕会儿呢?”

    “就是,装得一点都不像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李家老太臊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现眼过!就算她脸皮再厚,此刻也承受不住这种赤裸裸的羞辱,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。

    赵砚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没有半分同情。这老东西,根本不是知错悔改,她只是觉得丢脸罢了。要是让她缓过劲来,照样是个祸害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轻轻向下压了压。周围的笑声和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赵砚的目光,扫过地上眼神空洞、仿佛失了魂的郑春梅,心中暗叹一声,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有根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:“李有根,除了今天偷看严家婶子,你之前,还干过这种事没有?”

    李有根低着头,身体抖得像筛糠,下意识地摇头否认:“没、没有了……就、就这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赵砚不再废话,只是朝刘铁牛使了个眼色。刘铁牛会意,立刻将自己腰间别着的一把柴刀解了下来,双手捧着,恭敬地递到赵砚面前:“老爷。”

    赵砚接过柴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柴刀不算锋利,但厚重,沉甸甸的,透着寒意。他目光森冷地看着李有根: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要是敢有半句假话,让我查出来……你这双腿,留着也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招!我全招!” 李有根看到那沉甸甸的柴刀,魂都快吓飞了,哪里还敢隐瞒,哭着喊道,“有、有!还、还有!不过……不过我也是这几天才、才开始偷看的……”

    旁边的郑小桃,听到外甥这话,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虽然李有根不是她的儿子,可他们是亲戚啊!有这样的亲戚,她觉得无比的羞耻和丢人。这要是以后她进了赵家的门,赵老爷家的人会怎么看她?周大妹、李小草她们会不会瞧不起她?

    而那些围观的村民,尤其是家里有女眷的,心里顿时紧张起来,纷纷喝问:

    “小兔崽子!你还偷看谁了?快说!”

    “他娘的!你今天不说清楚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
    “对!快说!”

    李有根被这阵势吓得几乎要尿裤子,哭喊道:“我、我偷看过村东头的牛家婶子……还、还有西头的王家嫂子……村南的张寡妇……还有、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口气,又哆哆嗦嗦地说出了七八个人的名字,有寡妇,也有丈夫在家的妇人。

    “天杀的!”

    “小畜生!我撕了你!”

    “我的老天爷啊!我没脸活了!”

    那些被点到名字的妇人,只觉得天都要塌了!有的气得浑身发抖,有的直接瘫坐在地嚎啕大哭,更有几个平日里就泼辣彪悍的,此刻再也忍不住,尖叫着冲了上来,对着被反绑双手、无力反抗的李有根又抓又挠又打。

    “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淫贼!”

    “让你偷看!让你不长眼!”

    “我掐死你!”

    李有根脸上、脖子上顿时被抓出一道道血痕,惨叫连连。

    “别打了!求求你们别打了!我知道错了!娘!娘救我啊!” 李有根哭喊着。

    郑春梅虽然对这个儿子已经失望透顶,甚至感到心寒,可看到他被人如此撕打,那所剩无几的母性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扑了上去,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护在李有根身上,替他挡住那些妇人的抓挠撕打。

    “郑寡妇!你还有脸护着他?你这个丧门星!克死自己男人,又生出这么个小畜生来祸害人!我打死你们母子俩!”

    “对!连她一起打!这个骚狐狸,肯定也不是好东西!”

    “把她衣服扒了!让大家看看她是什么货色!”

    几个气疯了的妇人,连带着郑春梅也一起打骂起来,甚至有人伸手去撕扯她的衣衫。

    旁边的马大柱见状,下意识往前挪了一步,可看到那些妇人凶神恶煞的样子,又看了看面色冰冷的赵砚,最终还是畏缩地后退了半步,把脸扭到了一边,假装没看见。

    李家老太也神情呆滞地坐在地上,她也没想到,自己这个孙子胆子这么大,居然偷看了这么多人!她只是……只是想让孙子早点给李家开枝散叶,又舍不得花钱娶媳妇,所以才教他那些歪门邪道。把生米煮成熟饭,女娃家为了名声,不嫁也得嫁,还能省下一大笔彩礼,多好的事?村里好多人家不都是这么教儿子的吗?可这傻孩子,放着那些水灵灵的大姑娘小媳妇不看,怎么净偷看这些老娘们?她真是想不通!

    眼看那几个妇人越打越凶,郑春梅的衣衫都被扯破了几处,露出了里面的中衣,场面即将失控。

    “行了!” 赵砚沉喝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都住手!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,但事情还没问清楚,打死了他也无济于事。我赵砚在这里保证,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!”

    几个动手的妇人虽然依旧愤愤不平,但赵砚发话了,她们不敢不听,只得恨恨地停下手,退到一边,用刀子般的眼神死死盯着郑春梅母子。

    赵砚看着被郑春梅护在怀里,满脸是血、涕泪横流的李有根,皱了皱眉。他终究是跟郑春梅有过肌肤之亲,不想看到她当众被扒光受辱。

    “李有根,” 赵砚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探究,“你刚才说,你偷看她们,是有原因的?什么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