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妹和李小草本来也打算去蒸桑拿,解解乏。但周老太说自己年纪大了,受不得桑拿房那种闷热,头晕得厉害。两小丫丫与妞妞了也还小,而且吴月英之前特意叮嘱过,不让小孩子进桑拿房太久,所以她俩正乖乖在灯下做术算题。
“嫂子,小草姐,你俩真不去蒸桑拿啊?可舒服了。” 李小草收拾着换洗衣物,问道。
“不了,今天功课还没做完,先生明天要检查的。” 周大妹摇摇头,李小草也附和。
“那我们去啦。” 李小草正要抱着衣物和姐姐一起去,周老太却突然按着额头,哎哟了一声。
“大妹,小草啊,我这脑袋瓜子不知咋的,晕乎乎的,你俩能帮我按按不?” 周老太有气无力地说。
一听干奶奶不舒服,两女立刻紧张起来,也顾不上蒸桑拿了。“奶奶,您快躺下!我这就去叫孙大夫来!” 周大妹急道。
“不用不用,大晚上的,别折腾孙大夫了。你俩手巧,帮我按按,揉揉太阳穴,捏捏腿就成,兴许是今天累着了。” 周老太摆摆手。
两女对视一眼,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去桑拿房给公爹推拿放松,但干奶奶的身体更要紧。于是,她俩放下衣物,上了暖烘烘的火炕,一个坐在炕头,轻轻为周老太按摩头部和太阳穴,另一个坐在炕尾,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小腿。
按了大约一刻钟,桑拿房的门开了,吴月英披着外衣走了出来。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,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特有的红晕,眼神也比平时更加水润明亮。她看到周大妹和李小草在给周老太按摩,也是一惊:“周家奶奶,您这是咋了?不舒服?”
“哎,人老了,不中用了,有点头晕。不过大妹和小草按了这一会儿,好多了。” 周老太半眯着眼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您别动,先让她们按着,我去换身干爽衣裳,马上就来替您。” 吴月英说话时,似乎有些站不稳,双腿微微夹紧,快步走进了自己住的东厢房。她关好门,迅速换下湿透的衣物,又特意在下身垫了块干净的布,确保没有不妥,这才重新出来,脸上红晕未退,但神色自然了许多。
“大妹,小娥,你们去蒸桑拿吧,我来替周家奶奶按。” 吴月英说着,也上了炕。
见干奶奶脸色确实好多了,两女这才放下心来。周大妹叮嘱道:“干奶奶,您要是还不舒服,可一定得说,千万别硬扛着。”
“放心吧,奶奶不跟你们客气。” 周老太笑了笑,摆摆手,“快去蒸蒸吧,解解乏,舒坦。”
两妯娌这才点点头,抱着衣物进了桑拿房。
吴月英上了炕,接手按摩的活儿,手法熟练地替周老太按着肩膀和手臂。她刚刚在桑拿房里被赵砚好一通“折腾”,身心舒畅,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被滋润后的慵懒和妩媚,即便烛光昏暗,也能看出她脸上那抹未褪的春意和红润。
“月英啊,多穿点,别着凉,特别是肚子,可不能受凉了。” 周老太闭着眼,忽然低声说道。
“哎,没事,奶奶,我不冷,屋里暖和。” 吴月英应道。
“肚子要是受了凉,寒气入体,可不好怀上。” 周老太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。
吴月英按摩的手猛地一顿,身体瞬间僵硬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惊恐:“周、周家奶奶,您、您说啥呢?我、我怀啥呀……”
“行了,你这孩子,别装了。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 周老太依旧闭着眼,语气却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慈祥,“放心,奶奶不糊涂,也不反对。你这娃,心眼实,人勤快,又能干,是个能过日子的。要是真能给我们家三儿赵砚添个一儿半女,奶奶我心里也高兴。”
“您……您都知道了?” 吴月英苦笑,脸上臊得通红,心里又是羞又是怕。
“人老了,觉轻,有点动静就容易醒。有好几个晚上啊,我听见有猫叫似的动静,还以为外头的野猫发春呢,结果仔细一听……嘿……” 周老太是过来人,对这种事看得开,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调侃。
吴月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听出周老太并无责怪之意,反而有些支持,心里那块大石头也落了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欢喜和期待。她也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羞涩和坚定:“奶奶,既然您知道了,我也不瞒您。我……我是真心想跟着砚哥,要是能……能给他生个儿子,传宗接代,那、那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不过这事儿,您先别告诉大妹和小草她们,给我点时间,我自己……找个机会跟她们说。” 吴月英恳求道。
“傻孩子,不想让她们知道,那你们就得更小心着点。桑拿房那地方,虽说暖和,但也不是绝对隔音。万一被她俩不小心撞见或者听见了,看你咋办!” 周老太提醒道。
吴月英的脸更红了,想起刚才在桑拿房里的放肆,也觉得自己是太想赵砚,有些忘乎所以了。她点点头:“嗯,我听您的,以后会注意的。” 说着,她想起什么,又往自己腰上缠了块布,把肚子护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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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桑拿房里,赵砚将积攒了几日的火气尽数发泄,通体舒泰。后来周大妹和李小草进来,两女手巧,替他推拿揉捏,更是让他昏昏欲睡。又在热气里熏蒸了半个时辰,才神清气爽地出来,回到自己房间,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,睡得无比香甜。
当然,如果没有李小草那“八爪鱼”般的睡相和偶尔的“恶鬼锁喉”,就更完美了。不过,赵砚也渐渐习惯了。
“嫂子,今天晚上轮到我睡中间了!” 李小草小声宣布。
“行行行,不跟你抢。” 周大妹无奈地笑着,点了点她的额头,自己睡到了里侧。
李小草如愿以偿地睡到了赵砚旁边,心里美滋滋地想着:今晚一定要小心,不能再把口水流到公爹枕头上了!
……
这一觉,赵砚睡到了日上三竿。醒来后,精神饱满。洗漱完毕,他开始日常巡村。
村子里的变化显而易见。从周边村落陆续迁入、征调来的二百多口人,让村子的人口几乎翻了一倍。再加上从大关乡带回来的那些女眷,村里的房屋顿时显得紧张起来。不过,扩建房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,只能慢慢规划。
接着,他去了村学堂。
学堂设在原来村子的祠堂,但经过赵砚授意,已经进行了加固和扩建,比原先大了好几倍,也规整明亮了许多。里面传出的朗朗读书声,让赵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学堂里,有近二十个学生。除了周大妹、李小草,丫丫与妞妞了这四个“自家人”,其余大多是赵砚手下核心成员的孩子。这些都是赵砚重点培养的对象,是未来“赵家”势力的基石和中流砥柱。看着这些半大孩子,从原本可能目不识丁的农家子,如今能端坐在学堂里读书识字,赵砚深感欣慰。这就是“底蕴”的开始。
他对跟在身边的牛大雷说道:“这学堂,还要继续修缮,继续扩建。以后,它要成为咱们村、咱们家最气派、最舍得花钱的地方之一。将来,这里会有更多的先生来教书,会有更多的孩子,甚至外村的孩子,来这里读书。明白吗?”
“是,东家!我记下了!” 牛大雷重重点头,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激动。因为他的孩子也在学堂里,连女娃都能读书识字,这放在以前,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跟着东家,果然前途光明!所以,他对学堂的事,比谁都上心。
赵砚在学堂外听了一会儿,心里已经有了更长远的计划。他打算从系统商城里购买一批这个时代没有的、或者珍贵的书籍,修建一个图书馆。那些传承几百年的世家大族,凭什么能垄断知识、高高在上?不就是靠着几代人积累下的藏书和文化底蕴吗?
而他赵砚,拥有另一个世界五千年的文明积淀,最不怕的就是比底蕴!等到图书馆建起来,再放出风声,不愁吸引不来那些渴望知识的读书人,甚至是一些怀才不遇的寒门士子。这既能为自己的势力培养人才,也能打响名声。具体的宣传计划,他心中已有了雏形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村子另一头的李家。
李有根的媳妇郑春梅得知赵砚回村的消息,激动得不行。她拉着一个跟她有四五分相似的年轻姑娘,躲进了里屋。这姑娘是她的娘家表妹,叫郑小桃,今年刚满十六,长得还算水灵,身材也丰腴,就是皮肤有点黑,眼神怯生生的。
“小桃,一会儿见了赵老爷,嘴巴一定要甜,要乖巧,说话声音软一点,嗲一点,知道不?” 郑春梅压低声音,仔细地教着。
郑小桃紧张地绞着手指,声音细若蚊蝇:“姐,赵、赵老爷……真有你说的那么好?我、我嫁给他,真的能天天吃上肉,穿上新衣裳?”
“那还能有假?” 一旁的李家老太婆哼了一声,插嘴道,但语气酸溜溜的,“俺们老爷现在是游缴,是乡里的三把手!别说天天吃肉,顿顿有肉都行!那是享不尽的福!”
李家老太婆其实不怎么喜欢这个郑小桃。去年家里困难的时候,这丫头想来投奔,被她冷言冷语打发走了。现在听说郑春梅想把她介绍给赵砚,还能得好处,李家老太婆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。凭什么?原本这郑小桃家里比李家还穷,这要是真攀上了赵老爷,那岂不是一步登天,乌鸦变凤凰了?她心里嫉妒得不行。
“可、可是,赵老爷……他能看上我吗?” 郑小桃没什么自信,她就是个乡下丫头,没见过什么世面。
“你年纪轻,身段好,该大的地方大,一看就是好生养的,能生儿子!” 郑春梅说着,心里也有些泛酸。当初要是自己……唉,不过现在把表妹送过去,要是能得了赵砚的欢心,自己作为“媒人”,好处肯定也少不了。“听姐的,赵老爷肯定能看上你!到时候,你可别忘了姐的好!”
郑小桃被说得脸颊发烫,但想到“天天吃肉”、“穿新衣裳”的好日子,心里又忍不住涌起一股期待和渴望。